什么来了,快剑卫辰浑身一软,双目瞪得似要脱出眶外,吐出一口长气,无法吸气了,浑身不住抽搐。
“他死了!”高嫣兰颓然放手。
尸体跌倒,公孙云长在尸体上抹净剑上的血迹。
“他的剑术奇快绝伦,霸道无比。”高嫣兰苦笑:“没料到你竟能在刹那间刺中他。云长,你的剑术时强时弱,我感到十分困惑。”
“这与信心勇气有关。”公孙云长收剑入鞘:“他单人独剑,我无后顾之忧,出剑有如神助,如此而已。”
“怪事,他已经知道要死了,为何仍然招供?”高嫣兰黛眉深锁,眉宇间有忧色:“城内城外水陆两途都封锁了,我恐怕真离不开岳州了。”
“他灵智已失,凭直觉回答,在他的意识中,并不是招供。”公孙云长加以解释:“所以,他的话可信。嫣兰,你离开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机会来了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说韦小弟囚在侯家。”
“不错,定然是指五湖钓叟的住宅。”
“我们出其不意前往救人,顺便抢一艘渔舟,往湖中一放,狗腿子们便无可奈何了。我的控舟术是不错的,八百里烟波浩瀚的洞庭湖,万千官兵也无能为力,你意下如何?”
高嫣兰迟疑片刻,下定了决心,说:“好,这就走。”
公孙云长把尸体拖入林中藏妥,掩去血迹,两人立即上,道,向南急走。
这条路他们上次走过,往南可以直达湖滨。但他们不敢再经过白鹤寺,因此先越野而走。
不久,他俩到了九龟山下,找到了原来的登山小径。小径循山下的小溪婉蜒伸展,逐渐上升。
公孙云长一马当先,脚下逐渐加快,一面走一面说:“希望候老前辈仍在,也许会获得他全力相助,至少不会阻止我们抢船脱身。万一恶贼们逼迫他父女出手拦阻我们,你对付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