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极为醉人,那就是岳州城。
在前面的高嫣兰心中一宽,喃喃地说:“谢谢大!我们没迷失方向。”
小菊瞥了红日一眼,指指红日沉落的方向说:“我们已到了城东北角。距红日投入水际约半个时辰,尽可赶在城门闭前入城了。”
公孙云长拭脸上冷汗,止步说:“西面那几座小山便是雷轰山和七星山,雷轰山有条大路经过枫桥湖,是至武昌的大道。
我们可以绕湖而走,从东面走大路入城,不过,我有点脱力,不如歇息片刻再走,这七八里地要不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不行,不能歇息。”高嫣兰断然地说。
“云长,我知道你不良于行,但我总担心后面追来的人,他们已摸清我们的方向,脚程定会加快。小菊,你在前面探道。我和忠伯扶你走。”
高忠摇摇头,苦笑着说:“公孙少堡主,你必须咬紧牙关支撑下去,进城恰好万家灯火,恶贼们便无奈我何了,歇息就赶不上啦!”
高嫣兰将公孙云长的左手搭上自己的肩膀,与高忠一左一右架起了公孙云长,柔声说:
“忍着点,云长,生死关头,真不能担搁,走吧。”
小菊赶到前面,扭头回顾,眉锁得紧紧地,用心地注视在两人扶持下,仍然一脸苦像的公孙云长。
她真有点不明白,公孙云长的伤,是她帮助高忠一同上药裹伤的,创口并不大,皮肉之伤未损肋骨。
难道说,一个勇敢坚强的人,受了一些伤便如此不济事了?
当然,她不曾受过伤,当然不知受伤后,勉强行走的痛苦是怎样难以忍受。
下面总算找到小路了,这一来反而更糟,路仅可容两人行走,三人并列就太费力气啦!
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。
前面出现一农舍,不远处有一座小村,农舍旁竟然有一座小小的神祠。小村的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