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份量不轻。大汉呃了一声,倒摔而,出撞入同伴的怀中,几乎压坏了食桌,杯盘乱跳,酒菜汤汁满桌跳流。
大汉满口流血,在同伴怀中陷入半昏迷境界。可能有些牙齿被打断了,幸好舌头仍是完整的。
“他娘的!他们这些混蛋想打架?”
他捋袖扬拳大叫大嚷,气势汹汹:“来吧!太爷要打得你们头表面肿,满地爬着找牙。”
所有的食客,目光皆被吸引过来了。在大汉逼近他问罪时,全店的喧华声已止。这时,更是鸦雀无声。
有目共睹,是大汉先动手揍人的。
相距最近的另一名大汉,愤怒地飞脚便踢,魁星踢斗踢下裆兼腹部。
他也用腿,在窄小的空间里,跃起回旋飞踢,避招反击奇快绝伦,靴背不轻不重,踢中大汉的左脖子,飘落时用金鸡独立马步候敌,表示仍用腿攻击。
大汉向侧摔出,倒下便失去知觉。
“谁再上?”
他大喝:“上!上!”
三大汉总算不糊涂,再上去可能真得满地找牙了。
“算你行。”
为首的大汉凶焰尽消,不敢妄动:“老兄,山不转路转,亮万。”
“混蛋!你们不先亮名号,不礼貌。”
他收了势,左手托右肘亮亮大拳手:“是不是不敢亮?哼!你们一定是南天君的走狗,到高邮称霸,赶走了至尊刀,怕引起江湖朋友分愤,所以不敢亮名号。”
扯出南天君,引起一阵嗡嗡议论。至尊刀,本地的乡亲们更是耳热能详。
谁都可以从他的话中,听出他对南天君与至尊刀,皆没有多少敬意,没将这两位大爷级的人物放在眼下,而且含有挑战味。
他知道这五位仁兄,不是南天君的走狗,走狗们大多数认识他,所以下手有分寸,把两名大汉打得天昏地黑,其实伤势并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