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向被压跪的阴手李奎冷冷地说:“手臂上系了铁护套,可挡刀剑,但绝对挡不住在下的一指头,你信是不信?”
“我信……我信……”阴手几乎语不成声:“在下认栽,尊……尊驾……”
“你是替金陵三杰助拳的?”白衣书生追问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
“先示威?”
“在下只……只是与怪刀有……有过节,狭路相……相逢,难……难免有……有点冲动,事……事属平常,与金陵三杰的事无……无关。”阴手完全屈服了。
“你给我滚!”白衣书生冷叱,信手一扔,阴手李奎大叫一声,被扔飞而起,向店门翻腾而去。”
挡在店门的人惊呼,急急走避。
“叭!达!”响声震耳,阴手被扔出店外去了。
白衣书生的目光,凌厉地落在许彦方身上。
许彦方已经知趣地挪开脚,绝剑已恢复自由,正狼狈地坐起,毗牙例嘴揉动左肩被踢处,剑落在一旁,怪眼凶光暴射,死瞪着泰然旁立的许彦方。
许彦方已感觉出白衣书生的敌意,他懒得理会,猜想这位书生必定是双头蛟的助拳人,这与他无关,为免麻烦,他提了包裹打算离店。
此地有麻烦,不如另找客店,以免招惹是非,刚才如果他大意,绝剑那一剑必定砍掉他的一双腿,遭了池鱼之灾。
“你别走。”白衣书生果然找上了他,冷冷地用招扇向他一指,态度相当傲慢。
“你有何见教?”他不得不止步、泰然反问。
“我看见你制伏了绝剑?”白衣书生咄咄逼人。
“阁下没看见他用剑砍在下的双足吗?”他不是怕事的人,理直气壮反驳:“在下是不得已自卫。”
“你要我相信你不曾向一个失去抵抗力,被阴手一脚踢翻的人动脚?是自卫?”
“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