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神龙出没,予取予求,在武林谁不知我如虚人魔的名号?唉!如今……不用提了,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“如今,哼!你仍然在作恶多端,惨无人道。”
“年轻人,虎死不倒威,老夫如不如此,缅怀往昔,我怎能活下去呢?设身处地,你也会的。”
“你这没人性的东西,你毫不惭愧?你不想抹掉你手上的血腥?”
“呵呵!人生如朝露,惭愧又有何用?血腥又有何妨?反正人生就是那么回事,别看得那么严重,年轻人。”
蓦里,后厅传来三声钟鸣。
如虚人魔眼珠一转,手一挥,二十四名少年有十二名退入了内厅。
片刻间,整座如虚楼响起了轧轧机声,瞬即寂然。
玉琦冷然一笑,说:“机关发动了,哈哈!老魔头,这楼经不起一把火,机关埋伏又有何用?”
如虚人魔虚弱地一笑道:“请坐,年轻人。机关发动另有原因,不是对付你的,后面来了探堡的人,已经进入禁地,不得不戒备一二。老夫也自知早年造孽太多,防身保命,理所当然。”
他摆头示意,两美妇扶着他在左首虎皮交椅上落座。
玉琦也泰然坐下,身后美妇的胴体,突向他身侧挤来,坐在交椅的扶手上,丰满的臀部向他肩臂上靠,暗香飘扬,直往他鼻端钻。
他赶忙站起,坐向右面那张交椅上。
“年轻人,坐近些,老朽有点耳背,坐近些可以一聆你的高论。”如虚人魔淡淡笑着说。
“哼!免了。杨某不是说客,没有高论低论。”
“年轻人,你盛气而来,口口声声要会老朽,是与老朽有深仇大恨么?”
“深仇大恨倒是没有,只是要向欧阳当家讨个公道。”
“讨公道?请说,老朽洗耳恭听。”
“在下可与贵堡有怨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