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步登阶。
丧门神侧身摆手虚引,说声:“杨大侠请。”
嘴里说请,并未让开,五个人已将去路挡住,玉琦必须从中间通过,他必须撞出一条道路来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大踏步上阶,信手一抖,头上和身上的雪花,突然四面迸射,呼呼劲啸,如同急雨向外洒去。
丧门神和四个挡路人,似被狂风所刮,立脚不牢,被迫退出八尺外,脸上全变了颜色。
玉琦大踏步向里走,阶缘至厅口乃是云石铺地,厅内是平滑如镜的砌花方砖,凡经玉琦所踩处,皆现出清晰的履痕,陷下三寸,如同铸上去的一般,平整井然,深度每一个都相等。
后面跟入的五个人,都被这景象惊得面色变成灰白,心中发毛,毛发直竖。
大厅宽敞,一幅巨大的中堂,画的是山水,缥缈如烟,十分古朴。玉琦一看,心为之动,看款识,竟然是米元章的翰墨真迹。两旁的对联,也是仿米体书就,笔走龙蛇,写的是:
“人生一世,细思量,全属子虚。
江山万里,放目看,过眼烟云。”
两侧,共有八副立轴,皆出自唐宋名家之手,无一赝品,端的价值连城。
中间排有三张虎皮交椅,堂下两列太师檀木椅,茶几光可鉴人。整个大厅堂,洁雅古朴,怎么看也不像个强盗窝。
玉琦老实不客气,在中间虎皮交椅上大刺刺坐下了。
丧门神惊惶地抢前,说道:“杨老弟,请至客厅就坐,这儿……”
玉琦将佩剑挪了挪,冷笑道:“对不起,在下不是前来作客的,请贵堡主出来答话。”
他坐得更舒服,二郎腿一翘,专等下文。
丧门神脸色一沉,退下了阶,说道:“你最好诀离开。”
“我要是不离开这宝座,又待怎地?”
“你可知所处的险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