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去吧,风雪愈来愈大了。”
两人的手几乎同时握住了,飞退下地,并肩向楼上掠去。整座楼房重归寂静,只有风雪之声。
不久,围墙上又现出了人影。
玉琦刚行功完毕,悄悄起身。突然耳中传来柏永年用传音入密之术,向他传到。
“不必起来,贼人想用骚扰竟夜之法,消耗我们的精力,我们可不能令他们如意。”
他知道柏永年正藏身在飞檐下,便也用传音入密之木说:“待小侄到外面埋伏,捉一个来审问一番。”
“不必了,民房太多,易于匿伏,恐遭暗算,用不着冒险。今晚他们确是出动了不少高手,看来我们已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物包围了,他们的来意仍然讳莫如深。”
“小侄倒知道原因,那就是为了小侄。”他话刚完,人已从另一窗口一闪而出,鬼魅似的落下地面,从东面越出了围墙。好快!
他快,别人也不慢,也刚退入民房的暗影中。
在他扑近的刹那间,三点寒星电闪而至,分上中下三路袭到。
他一掌拍飞中上两颗寒星,抢近墙角,飞起一脚,将下面那颗寒星踢得向屋的另一角落疾飞。
“哎……”一声尖叫响起,寒星大概已击中一人,而扑近的墙角中,鬼影俱无。
他回身向尖叫声响起处扑去。那儿除了血迹,一无所有,显然伤者已被人救走了。
如此闹了一夜,贼人四面骚扰,利用民房神出鬼没,甚至出声谩骂。幸而姜志中有先见之明,始终以静制动,不令众人外出。
玉琦也被菁华半劝半拖将他找回,不让他再出外冒险。
在东郊周公庙附近一座巨大府第中,整座宅第没有一丝灯火外泄。四周,有三三两两隐于各处暗影中的暗桩,戒备森严,如临大敌。
内间花厅中黑黝黝地,但隐有人声。每一个字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