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掌分落在玉琦的灵台和命门上,先天真气缓缓导入玉琦体内。
玉琦立即行功,在身后注入体内的先天真气引导下,直贯重楼。他先运死寂潜能气功,逐渐静止,换上玄通心法,进入人我两忘之境。
起初,他交错行功,倒不太吃力,等到两功合运,他便感到经脉似乎容纳不下澎湃如潮,威力一发不可遏止,而且愈来愈炽热,终于变成阵阵火流的气血。
他感到身躯似要爿爿爆裂,也像处身在熔炉之中,浑身发出炽热的气流,痛苦万端。
但他以无穷的信心和超人的坚韧力,与彻骨奇痛相抗衡,绝不松懈半分。
四周的冰雪逐渐溶化,泛流至三尺外又行凝结成冰。
雪风仍然狂舞呼号,曙光已临大地。
不但玉琦浑身雾气蒸腾,老和尚也浑身炙热如火。
在天色行将大明前,他们的身上热流方行渐散。
终于,他们停止行动。老和尚疲惫地站起,抖掉衣衫上的薄冰,喜气洋洋地说:“孩子,你已更上一层楼,今后的成就,全在你自己了。能否达到通玄之境,也得看你的机缘。”
玉琦只觉精神充沛,气机大异往昔,再三叩谢道:“大师成全之德,晚辈没齿不忘。”
老和尚将他搀起,黯然道:“老衲行将远出玉门,深入大漠,今日即拾掇首途,你自珍重。”
语声一落,人影去如电闪。
玉琦怔怔地目送老和尚身影消失,茫然举步。
客店之内,四更末发生了一件大事,在功力奇高的三位小姑娘住处,更加上姜志中三位老江湖的照应下,竟然发生了不可思义的突变。
他们的住处是一所独院,通往前进院子的一面,是一条走廊,左右后是亭园,花尽树枯,积雪极厚。相距五七丈,是高耸的围墙。
四更将尽,正是沉睡之时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