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已分清了敌我,一声长笑,飞扑还未站稳的庄婉容,一面说:
“交给我,瓮中捉鳖,手到擒来,哈哈!”
婉容认出是银剑白龙,知道完了,在身上抓起两把污泥劈面扔出,一面尖叫:“君珂哥,快来。”
银剑白龙怕脏。向侧一闪,快如电光石火从旁扑到,扣指连弹,两缕罡风破空飞射,袭向她的乳下双期门穴,狂叫道:“姓林的骨肉早已化泥,用不着妄想,哈哈……”
笑声未落,吼声已到:“畜生!姓林的来追你的性命。”
是君河赶到了。他一听到银剑白龙那使他刻骨铭心的声音,只感到血液沸腾,无名火起。鼋背上,他已调息了许久,精力早复,交待碧瑶驱赶巨鼋,立刻展开轻功飞掠,来势如电,扑入了疏林。
晚了一步,婉容“嗯”了一声,期门穴已被指风制住,重新仰面便倒。在倒下的刹那间,她已看清了君珂,她想叫,但已无法出声,热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挂下了腮边。
君珂本是扑向银剑白龙的,白龙筋鞭已像一条银虹,笔直地前射,狂急地冲来。
他快,一旁的青城炼气士更快,突然截出,将君珂震得横飞丈外,踉跄站住了。他脸色大变怒道:“老杂毛,你卑鄙得在旁出手,偌大年纪,为何不按武林规矩偷袭?”
青城炼气士也吃了一惊,这一袖罡风,大石头也会碎裂,这小子竟然毫发来伤,怪事,神色一冷,说:“咦!你了得,竟然禁得起贫道七分罡气一击,你是谁的门下弟子?说!”
银剑白龙已挟起了婉容,接口道:“禀师父,这家伙乃是银河钓翁王衡的门人,叫林君珂。想不到他被我弄了个死去活来,打下百丈深崖,竟然不死。”
君珂愤怒如狂,大吼道:“你这卑鄙恶毒的畜生!狗也比你高贵一万倍,咱们的新仇旧恨,该好好算一算了,拔剑!”喝声中,晃身猛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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