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状态,自卫本能迫得他排全力一搏,突然张臂扣住了蛇头,左臂坚逾金钢,挟住了白蛇的七寸,右手硬生生扣入白蛇双眼中。
“咱们必须有一个死。”他怒吼。
柴草中是四枚巨型鸟蛋,一枚蛋在白蛇口中碎裂,另三枚也成齑粉。
君珂虽则遍体鳞伤,但这时竟然能抵受得住白蛇的卷缠,双手已控制住蛇头,再用口撕咬白蛇的颈部。
一阵翻滚播弄,一人一蛇在舍死忘生的狠拼,君珂的右手三指已从蛇眼中锲入白蛇脑部,左手挟紧死不放手。可是,他的利齿没有用,咬不进蛇颈,那冷冰冰滑溜无比的蛇皮,硬倒不硬,但坚韧得令人难以置信,无可奈何,就是咬不破。
以他目前潜能已发挥至颠峰状态看来,钢铁也可能咬裂,可是竞咬不入白蛇的颈皮,岂不可怪?
幸而白蛇的双眼是要害,他便全力运食、中两指,拚命向内戳,直戳人白蛇脑中。
不久,人和蛇的力量渐减,蛇身开始松脱,君珂也软倒在蛇身上。
他手一松,“噗”一声,蛇脑袋下搭,蛇口中巨大的管牙,无意中擦过他的右小臂,管牙前本凝结着一星黄色液体,立即由伤口渗入肌肤中。
他脱力地倒在蛇身上,还不知小臂已被蛇牙擦伤,一面喘息,要将残余的元气聚纳于丹田。
蓦地,他感到一阵麻痹,从右小臂向体内爬,右手不能移动了。
同时,他好不容易聚凝在的一点点残余元气,竟然像天宇间的轻烟,逐渐消散。
“天哪!我中毒了。”他吃力地虚脱地叫。
千紧万紧,性命要紧,毒还未传至左手,还来得及,赶忙挣扎着用左手吃力地打开百宝囊,将三包师鱼解毒散吞入腹中。药吞下了,他也昏倒了。
不知经过了多久,他在迷迷糊糊中醒来,刚睁开眼。便看到了仍虚缠在身上的白蛇尸体。洞外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