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珂神色凛然,颔首道:“多承谷主相送,很好。”
“放下人,三招。”她狂怒地叫。
“只是,贵谷门人可否撤至南首?”他指着四周合围的十名绿衣少女说。
老怪举手一挥,十名少女果然退至南首,她恨声说:“老身这一生中,第一次蒙此奇耻大辱,受人拨弄。哼!今日会后,你如落在我手,必将死活都难。”
君珂漠然一笑说:“今后如何死活,在下不在乎,在下也是第一次挟人要胁,已感到脸上无光,但事非得已,谷主不谅,在下也无可奈何。”
他占住东首,向两位姑娘说:“小妹,将人放下。”
两位姑娘依言放下了五妹和十妹,他将华山紫凤也放在一块儿,凛然地说:“两位小妹准备走,听愚兄一事相托。”
两位姑娘大吃一惊,崔小妹大叫道:“什么?大哥你不走?”
他神色漠然,说:“老怪功臻化境,邪门奇学骇人听闻,先天真气可伤人于丈外,三招之下我无可悻免,所以……”
“不,我们联手一拼。”婉容绝望悴叫。
“我不走。”崔小妹铁青着脸断然一答,又道:“打死我我也不走,你无法撵我走。”
庄婉容满怀忏悔地说:“大哥,任何事我都依你,但这次可不行,你死,我不独生,求求你,不要赶我走。”说完,举步向老怪走去。
“站住!”君珂大吼,脸色一冷,厉声又说:“你两人胡闹,给我快滚!”
他口中在叱喝.其实心中大痛,他知道,惟有这样方可止住两人妄动。
“大哥,你……”两位姑娘变色地叫。
他咬牙咬得格支地响,声色俱厉地说:“我的事不要你们管,我讨厌你们,快滚!你们在这儿碍事。你们如果要想死,死远些,不要让我看到,快滚!”
他眼中似乎泛上了红丝,像头疯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