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口的四名值卫军,精神抖擞站得笔直。
参将大人治军相当成功,军纪森严,御下恩威并施,旗下二三千名官兵,可称是劲旅中的劲旅。
眼一花,阶下突然出现五个人影。
一声叱喝,四名当值卫军同时拔出军刀要向下冲,以为是来了刺客。
“不可鲁莽,退!”
堂口出现的值卫领班沉喝,用的是满语。
四名值卫军迅速回原位,但军刀依然保持戒备状态,训练有索,警觉心极高。
领班急步出门,在阶旁行军礼。
“未将参见候爷。”领班用满语恭敬地说。
桂齐云一挥手,领四随从登阶。
堂上,乌苏安图已急急领了校尉下堂,在堂下一掀八蟒袍,挪了挪前后绣了雁形图案的方栏,马蹄袖一科,屈膝便拜。
“末将参见候爷!”乌苏里安图声如洪钟,军人气概表露无遗。
“请就座。”桂齐云顿首挥手,逗自登堂在客座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乌苏安图告罪毕,就公案笔直地正襟危坐。
“辉发将军那里的事.你知道了?”桂齐云问。
“末将知道了,拳头港别勒把总巡地海面,拦截一艘海锹船未果,已向外海逃窜,仍在搜寻中。”
“乌苏参将,我是指卢安湾的事。”桂齐云沉声说。
“回候爷的话。”乌苏安图嗓音僵硬:“卢安湾是未将的巡地,所捕获的四名暴民,理该由末将审讯处理。
辉发将军既不行文,也没派人知会,径自派人半途要求将人带往京口衙门……”
“你也不应该把他的人打伤赶走呀?”
“侯爷明鉴,这是他的人先不讲理动手……”
“住口!你们这种争功的举动,要不得,他毕竟是你的长官,虽则你们没有直接隶属关系,下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