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你懂得很多,定然是贵会中原方面的重要负责人之一,他们竟怀疑你的忠诚……”
“可能是我疑心太大。”江南一枝春苦笑:“我是江南香坛九老之一,只能管辖江南会务。而江宁分会管管辖江南、两湖、江右、江左四座香坛,我的地位当然不能参予分会的决策了。”
“台闽方面总会的人赶来会合,看来,贵会必定在江南有重大的举动了。”
“可能的。”
“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南一枝春不胜烦恼地摇头:“除了等待,我成了又聋又瞎的人了。”
“台闽方面的人来了。”
“永裕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江南一枝春往床上一倒:“真是烦死人了。”
“宝贝儿,烦甚么呢!他们会找你的,你毕竟是江南香坛九老之一,耐心地等待吧!你乐得清闲,我们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寻找快乐吗,宝贝儿。”
那一声宝贝儿叫得她春心大动,随后的行动是压在她身上吻得她忘了人间何世,上下其手挑起她无边的情欲。
她醉迷地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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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万人口的镇江府城,在爆竹震天中过了一个丰年。接着来的是闹元宵,岂知午后的一场大风雪,把数万盏灯扫得七零八落。
百姓小民依然过他们丰衣足食的日子,绝大多数的人不沾惹血腥、暴行、杀戮……
这期间,表面升平,暗地里风云日紧,外弛内张暗流激荡。
这期间,满城那位城守营守备大人,乌苏安图参将,一直就不分昼夜坐镇守备府。不少身份特殊的人,神秘万分地夜间出人,来无影去无踪。
对岸瓜洲营守备那位千总大人,将两位把总调来瓜洲日夕侯命。
镇守京口将军实勒门,也把两位副都统掌握在京口港衙内,也节令船务营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