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突然心生警兆,猛地一摔手,挣脱章春掌握,斜闪出八尺,面对着目露凶光的章春,凝神戒备。
章春并没采取进一步的行动,仅用凌厉的目光,不转瞬地狠盯着她,久久。
“趁我没动杀机之前,你最好赶快回到你娘身边去。”章春终于说话了,语气充满凶兆。
“你……”葛佩如警觉地移位。
“我喜爱的东西,或者人,我一定要得到,决不容许他人夺走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秋山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葛佩如大声说:“你别想。”
“我已经不欠你甚么了,所以,如果你不放手……”
“我决不放手,当仁不让。”
“那么,我必须杀死你。”章者凶狠地说:“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,这是你逼我采取的,休怪我……”
“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的威胁。”葛佩如拉开马步,嗓门更高:“想要杀我?哼!你早着呢。”
章春一声娇叱,探马步疾进,一记现尤掌当胸便拍,以行动作答覆,正面强攻显示实力,掌劲发于体外,要用内家真力下杀手。
葛佩如不甘示弱,也在掌上注入真力,一掌斜封,立还颜色。扭身一脚急扫对方的右膝。
一沾即走,双方都不愿将招式使老,你来我往各展所学快攻,拳掌交错接触的声浪逐渐提高,也表示双方的劲道都在逐招增加,即将硬封硬拆,行雷霆一击了。
论经验与娆勇,章春强得太多,但论机灵刁钻,葛佩如不作第二人想,连张秋山也自感不如。
双方优劣互见,相互消长,短期不易分出胜负,忘了张秋山的警告,在这人迹罕至的山坡上,不顾一切放手狠拼,当双方的真力已耗掉四五成之后,闪动的身法逐须慢下来了,全力一击的机会随之增加,这对内功修为火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