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对付你。”
“我也会用心机来整治你。”
针锋相对,两人谁也不肯让步。
爱情是自私的,让步才是反常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救我?”章春转变话题:“你本来可以一走了之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救你。”葛佩如苦笑:“是的,我本来可以一走了之的。”
“你后悔了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“你现在仍然可以一定了之。”
“啐!你把我看成甚么人?怕死鬼吗?”
“你……小佩,我们……”
“收声!”葛佩如向下一伏:“我听到拨枝声,天杀的!好像他们真找来了。”
“你还未得及走。”章春说:“我不怪你……”
“讨厌!你别出声好不好?”
拔枝声渐近,竹枝的摇动声,百步外仍可听得一清二楚。
来人渐近,危机也沥近。
幽止寺不见人踪。寂静如死。
张秋山提了香篮,踏入宏大的大雄宝殿。
“知客法师在吗?”他大声叫,将香篮往拜坛旁一放:“方丈、监寺、维那,总该有个人出来招呼吧?献香油钱祈福的施主来也。”
即使是平常,也不会有僧尼出来接待。
“和尚不出来。”他的叫声增高了一倍,大殿的回声震耳:“尼姑总该有一个出来吧?
喂!”
仍然没有动静,像是空寺。
拜坛前面的供案,足有两丈长,上面摆满了法器、香鼎、香花供品等等,鼎中香烟袅袅,悬着的数篮信香散发出檀香味。
“本施主数至十,如果没有人出来,本施主就打碎供案,丢散拜坛,打烂菩萨的金身。”他的声音又增高一倍:“我不信和尚尼姑都死光了,死光了还要这座寺院何用?干脆一把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