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获得正确口供,那一批外来的人,确是躲到茅山道院去了,至于其中有没有毒郎君、百毒真君、断肠花几个人在内,这里的人不敢断定。”
“在陈家大院搜出来的人中,有人供出百毒真君的确随神爪冷镖前往茅山道院去了。”
一名黑衣人欠身说:“至于会不会半途另有要事离开,无法估料。”
“这里还留有三个活口,他们坚决表示不知道。”第二个黑衣人说:“他们是凌老狗的人,倒有几分骨气,不怎么合作。”
“我一定要这些用毒害人的狗东西正确的藏身所在。”她咬牙切齿说:“我要问。”
“请往这边走。”黑衣他向右方的栈房伸手虚引。
这是一座漕仓,由于年关将届,漕运暂时停止,满仓堆着米袋,空气中米香扑鼻。
仓角堆放工具的小间内,三个大汉被吊在横梁下,双脚勉可及地。
三名蒙面黑衣人担任看守,在黑袍人的挥手示意下,倒退至一旁候命,并取下一盏灯笼高高举起。
章春始娘走近第一名大汉,注视对方。
“我要知道毒朗君、百毒真君、断肠花三个男女的确实落脚所在,你,告诉我。”她向大汉阴森森地说:“经证实之后,饶你一命。”
“在下不知道。”大汉顽强地说。
“真的不知道呢,抑或是不愿说?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“那表示你不愿交换性命了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“这也表示你已经没有用处了。”
“刀!”她向看守伸手。
看守欠身应了一声,拔刀双手奉上。
卟一声响,她猛地一刀砍断大汉的左脚,反手再挥,把大汉的右脚也砍下来了。
“啊……”大汉发出凄厉的惨号。
刀光连闪,血腥刺鼻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