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踱出,神态沉静,脚下无声,像是鬼魂出现。
“咦!”中年人谅呼:“甚么人?”
外面的十余名健壮大汉失惊而起,有几个跳起来,火速从老羊皮大袄内,拔出暗藏的锋利匕首,三面一分,布下阵势严阵以待。
共有十四名蒙面人,只有四个人穿着不同,任由对方列阵,泰然地在仓门一面雁翅排列,无声无息,对严阵以待的十余名大汉视如无睹,也不回答中年人的喝问。
三个中年人急急外出,其中之一挟了一只招文袋。
“你们到底是甚么人?”佩剑挟了招文袋的中年人沉声问:“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不要管咱们是怎么进来的。”以黑巾蒙面的张秋山说:“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“咦!你们……你们为何早来半个更次?”中年入颇感不悦:“在下必须按时交货,不能提早,你们……”
“阁下,这种事如果按时办理,万一事先走漏了风声,是你负责呢,抑或是我负?少废话。”
“不行这……”
“那么,咱们走,一切后果,由阁下负责。”张秋山欲擒故队:“哼!说不定你们这边走漏了风声,半个更次谁知道会发生些甚么可怕变故?告辞!”
“老兄,你别为难在下好不好?”中年人急了,用近乎央求的口吻说:“在下也是奉命行事,万一出了缴漏,岂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,不是我的。”
“老兄……”
“在下也是奉命行事,不能稍留免生变放,阁下既然不变通办理,在下只好走了,日后……”
“半个更次你们就不能等?”
“片刻也不能等,告辞。”
两名佩刀中年人低声商量片刻,与佩剑中年人低声耳语,并且点头示意。
“好吧!”佩剑中年人终于勉强让步,伸手指指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