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了观看杜弘入庄的动静,立即下令把守庄四角的人,搭起四丈高的木架,用两排树干做护板,上去两名好手,监视庄内的动静,也可居高临下射杀救火的人。
不许有活人。
这是老人家的命令,可知道这位武林顶尖儿高手已经动了真火。
杜弘也着手准备,百宝囊中带了他自己的三十二枚半开锋的孤星镖,以及两百文普通的洪武通宝。
佩上剑,他向众人告辞。
四秀土与君山数十名子弟,庄严地列队送他动身。
彭姑娘已哭得像个泪人儿,似乎杜弘这一去,便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九幽婆四个俘虏,搁了手脚一字排开坐在路中间。
一笔勾消赤着上身,抱着一把鬼头刀,权充刽子手。
只要杜弘有了三长两短,他要砍下四个俘虏的脑袋来。
已经是未牌正末之交,日影西斜。
杜弘抬头挺胸,步履从容,无畏地举步向庄门迈进,脸色冷肃,视死如归的悲壮情怀,令他不顾一切向死亡的陷阱里闯。
除了他的脚步声,死一般的静。
天琴秀士蓦地一声长叹,点头喃喃地说:“紫金风与尹姑娘已经是非常人,而他,更是个奇男子大丈夫。如果两位姑娘不值得他舍命相救,那他就是逞匹夫之勇。”
丹青秀士吁出一口长气说:“以凌霄客的为人来说,杜小哥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咱们已尽了力,现在,咱们只好作最坏的打算了。”天琴秀士叹息着说。
“爷爷,我们怎办?”彭姑娘含泪叫。
“等待。目下我们要做的事,只有等待。”天琴秀士一字一吐地说。
杜弘站在高高拽起的飞桥前,大喝道:“银汉孤星杜弘前来拜会赵老前辈,这是迎客之道么?快放下飞桥。”
绞盘响动,飞桥徐徐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