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他来。”南天虹咬牙切齿地说。
夜猫子重重地放下筷子,冷笑一声道:“怎么啦?咱们在座的人,谁不曾见过大风大浪?仅仅一个江湖无名小辈杜天磊,便把咱们这些英雄一世,曾在刀山剑海打过滚的豪杰,吓得一个个心惊肉跳,打哆嗦,依我看,咱们不用混了,乖乖地卷起包袱回家安份守己,抱老婆带孩子兼洗尿布吧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活现世了。”
这一顿话份量甚重,有自尊心的人确是受不了,居然发生振衰起颓的鼓舞作用。首先是解语花胸一挺,大声说:“凭咱们这些人,足以将磁州城连地皮都翻过来,何况区区一个姓杜的小辈?谁要是害怕,可到地窖里躲上一躲,免得丢掉老命划不来。”
一名姓李名思的中年人直着嗓子叫:“没有什么可怕的,他如果真敢来,在下第一个接待他,李某不信他有三头六臂,更不信在下的钢刀不利,咱们放心进食吧。”
餐厅共悬了四盏灯笼,六只烛台,灯火通明,仆役们穿梭其间斟酒上菜,即使最胆小的人,也不会害怕,士气为之大振。
“啪啪!”两盏灯笼突然无故自坠,跌下即破。
“咦!”一名仆人惊叫。
闻元毅大怒,喝道:“今晚谁负责上灯的?怎不仔细查看……”
“啪!”又一盏灯笼掉落。
最后一盏灯笼接着悠悠下坠,灯火摇摇。
南天虹手快,飞抢而出伸手急接。手刚伸到灯笼下,突然手一麻,整个右半身发僵。
灯笼未被接住,“啪”一声灯破火熄。
解语花飞跃而起,猛扑敞开的明窗,叫道:“窗外有人……”
几乎在同一瞬间,六只烛台上的烛火全告熄灭,厅内一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两面各有一座大窗,前有门,后有廊。
天气太热,门窗都是敞开的。
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