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你晒三天。”
“不,不,求你,我愿做你的妾婢,头……”
“杜某不是好色之徒,你不必枉费心机。不错,你很美,天生淫贱,一身媚骨,可惜杜某没胃口,我只要你晒三天。”
“你……你行行好,杀了我吧。”
“杜某对杀人没兴趣。这样好了,在下被你们钉在地上晒了两天,你们也……”
“我宁可死……”
“那你就嚼舌自杀吧,没有人会来阻止你。哼!你们这些三流混字号人物,横行霸道心根手辣,杀人不眨眼满手血腥,孽已经造满了,死了虽不至于天下太平,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坏,你要死就死吧。”他凶狠地说。
南天虹也哀声道:“杜兄,杀人不过头点地,咱们认错愿向你瞌头陪罪,请饶咱们这一次吧。咱们无冤无仇,处置你完全是闻元毅与摩云手这两个畜牲的意思,咱们……”
“你们之中,只要有一个人反对,那天在下便不至于惨受晒死的酷刑。那天你们这些人中,有谁表示过反对的意思?没有,老兄,你们站在一旁狞笑,快意已极。对一个无冤无仇的人,你们竟会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绝子绝孙的事,难道不该受报?”
一切停当,他站起拍拍手中的尘土,又造:“今晚只有虫蚁,并不难受,明天的毒太阳,那滋味保证你们刻骨铭心没齿难忘。我受得了,你们当然也受得了。”
解语花仍不死心,惨然地说:“杜爷,我们死了,对你们又有何好处?”
“你们如果把我弄死了,对你们又有何好处?”
“摩云手认为你碍事,闻元毅咬定你是乔家的人。”
“在下已经表明态度了,你们也查出在下的底细。”
“但心中不无疑问,是么?”
“凭心中的疑问,便可任意将人残忍地处死?”
“这……杜爷,我一个女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