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对不起你,饶……饶了我吧,我……”
“你曾经饶过我么?”
“小秀,发……发慈悲,今后找……我改过,我……我会跪着求……求你嫁……嫁给我……”
“太晚了。”仲孙秀惨然地说。
玉萧客认为大有希望,继续哀求道:“小秀,我……我们曾经相……相爱过,只怪我喜……喜新厌旧的该死本性害……害了我,我……我发誓改过……”
“住口!”仲孙秀悲愤地大叫。
她很难想像,这位有萧在手时不可一世,受挫折时贪生怕死的可怜虫,居然曾是她爱之至深想委以终身的人。
玉萧客吃力地伸出颤抖甚剧的手,哀求道:“小秀,说……说原谅我,不……不要将我交……交给他……他们……”
仲孙秀向他投过鄙夷不屑的一瞥,拭掉眼角的泪痕,抬头向天喃喃地说:“我瞎了眼,这个人是人间贱丈夫。”
说完,向站在一旁的杜弘深情地说:“大哥,他如果有你半分好,我过去所受的苦,也无怨尤了,可惜他只是个卑鄙无耻的畜生,我不得不痛恨自己咎由自取。大哥,我不屑杀他。”
杜弘向墓门旁一指,说:“我知道你不屑杀他,瞧,她会替你代劳。走吧,咱们离开这里。”
墓门旁的碎碑下,坐着裹好伤的弓贞儿,手中有一把牛耳尖刀,叫道:“杜爷,你请放心,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,谢谢你,祝福你们。”
玉萧客脊心被击,下半身已经瘫痪,狂叫道:“小秀,小秀,补我一剑,不……不要将我留……留下,求求你……”
杜弘挽了仲孙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混世魔王向弓贞儿挥手示意道:“替在下多剐他两刀,谢谢。”
在上清宫南面三里地的岔道口,杜弘促真如道长留步。
真如只好留步,互道珍重依依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