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放哨。
两名打手到了杜弘的邻桌,向占住食桌的两名食客瞪了一眼,大声说:“走开!把座位让出来。”
两食客大惊,畏缩地搬了酒菜,往杜弘桌上拥。杜弘淡淡一笑,说:“两位兄台,最好吃快些,免得惹火了那些人,吃不了得兜着走。”他虽是向两食客说话,目光却盯着打手。
一名打手怪眼一翻,厉声道:“狗养的东西!你话中带刺,瞎了你的狗眼……”
“啪!”耳光声暴响。
“哎……唷……”打手狂叫,连退五六步,“砰”一声大震,背部撞在食桌上,“哇”
一声吐出一口血,断牙往外掉。
“下次出口伤人,割掉你的舌头。”杜弘冷笑着说。
楼上大乱,食客们纷纷走避。
店伙们慌了手脚,有位店伙抢出叫:“客官,你……”
向福怪眼彪圆,一把抓住店伙向后推,沉声道:“走开!你就别管了。这混帐东西打了我的人,他得后悔八辈子。”
狂狮大踏步上前,怪叫道:“向兄,交给我啦!我把他丢下街心,跌不死他算他祖上有德。”
杜弘安坐不动,举起了酒杯。
狂狮巨爪一伸,五指箕张劈胸便抓。
孟婆急跨一步,急叫:“不可轻敌……”
叫晚了,杜弘的左手一抄,反扣住狂狮的脉门,右手一扬,整杯酒化为一枚箭,射向狂狮的大嘴。
真妙,狂狮刚张口喊叫,酒直射而入,呛得手抹脚蹦,叫声刺耳已极。
杜弘手一松,“砰”一声大震,狂狮倒下了。
孟婆到了桌旁,拐杖刚伸举。杜弘倏然而起,左手一挥,“叮”一声轻响,拐杖一震,枝尾出现一枚制线。
“你估量估量,配不配在此行凶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“孤星镖!”孟婆变色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