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险恶毒之徒。公子爷,他们不需要仁慈,只需要惨烈的报复,只有以牙还牙,才能令他们害怕。”
“当然,如不严惩这些亡命徒,他们是不会罢手的。但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要给他们一次机会。同时,我已发觉鸿泰的三位东主,举动有点不合常情。”
“怎么啦?”
“似乎他们皆不能断然作主。”
“这是说……”
“这是说,另有人暗中控制他们。”
“哦!会不会是魔刽那恶贼?”
“很难说,我要查出他们的暗中主事人。”
“要不要把他们三个东主弄来?”
“先不必打草惊蛇,而且也不容易。我已打定主意,你们且静候变化。”
“是,告辞了。”
送走中年人,小韵笑问:“怎样,有何打算?”
公子爷呵呵笑道: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明天,我去落店。”
“落店?”
“是的,准备到鸿泰去。”
“什么,你……”
“我要设法与他们交交朋友。”
“哦!原来如此,我呢?”
“你回到表小姐身边候机。”
“我不去,我要……”
“不行,你跟在我身边,不但与我的身份不合,而且我管你不住,似乎你不下重手便感到手痒,讨厌。”公子爷笑着说,拍拍小韵的脸颊,又道:“女孩子动不动就喊打叫杀,小心日后找不到婆家。哈哈!走吧。”
宛江楼的右邻,是城外第一家客栈,设备最佳,是城外唯一设有上房的客店,提起宛陵客栈,走这条路的客人,可说尽人皆知。
傍晚时分,芜湖来的客船到埠,客人一拥而上,码头上人潮汹涌。
直至人潮已散,宛陵客栈门前人影渐稀,店伙方发觉一位年轻客官,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