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?你说不收,我有货还怕没人要不成?既然不收,又不让人走,你们是强盗么?”
挑夫的嗓门大,立即引起全街人的注意。有位汉子在一旁解劝道:“任老大,你就忍一忍吧,何苦?”
“我要走。”任老大气虎虎地说。
另一店伙冷笑一声,向同伴说:“让他走,看他能走多远。”
抓住扁担的店伙闻声放手,冷笑道:“你走吧,你将后悔一辈子。”
任老大不加理睬,挑起布箩筐向宁宣走去,在店门高叫道:“掌柜的,要进货么?”
李二爷抢出门,向发呆的店伙叫:“你们聋了不成?接货呀!”
店伙们做梦也没料到居然有人送货上门。显得张惶失措。李二爷含笑向任老大笑道:
“挑进来,里面坐。”
“你们收货?”任老大问。
“每匹十二两银子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不错,送到江边染房,不扣运费,现钱交易。”
“我卖了。”任老大欣然地叫。
对面,店伙拦住先前劝解的汉子,沉声问:“老兄,你认识那姓任的?”
汉子显得有点慌张,说:“他……他是泾县龙王桥的山户任老大,在泾县算得是巧手织匠,一家六口,有五口会织布。”
“好,你走吧。”
近午时分,任老大挑了布箩筐,里面盛了些日用品,兴高采烈出了大南门,走上了至泾县的小径。至泾县山路一百里,近午时分启程,当天哪能赶到?想必在中途另有逗留。
他后面,紧跟着两个青衣人。这两位仁兄,已跟了好半天,自从他离开了宁宣,便受到神秘人物的跟踪。他似无所觉,在街上转来转去,买了些日用品,也买了十余枚布梭。
离城六七里,已是午正时分,脚程相当快。这一带已是山区,举目不见村,前后不见人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