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腿,打发他滚蛋,贫僧要动手了。”
“你试试看?”杜弘冷冷地说。
矮狂僧将禅杖往地下一插,入土三尺,臂力骇人听闻,举步迫近叫道:“小辈,拔剑。”
“你要空手入白刃?”杜弘问。
“不错。”
“在下也以一双肉掌领教高明。”杜弘傲然地说。
天风客仍不死心,说:“小辈,此地不欢迎外人,尤其是不欢迎前来寻仇报复的人,我劝你还是去吧。”
“你们是紫金风的党羽么?”杜弘问。
“不,咱们是凤凰谷的邻居。”
“咱们必须阻止……”
“在下也必须找紫金凤理论。”
“看来……”
“看来必须各走极端了。”杜弘抢着说。
“小辈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义字当头,任何代价在所不惜。”
“就凭你的一股傲气?”
“以道义为甲胃,以勇信为干戈;虽刀山剑海,吾往也。”他神色凛然地说。
矮狂僧怒吼道:“这小子绰起文来了,摆出大义凛然的臭面孔给谁看?小子,你进招吧。”
杜弘不再多说,说声“有僭”,欺进发招,左掌一拂。急袭对方的脸部。矮狂僧比他矮了一大截,出手便自然而然地攻取上盘。
矮狂僧大怒,退后两步怪眼怒睁说:“好小子,你真够狂,一照面你便攻中宫,未免太目中无人了。还有两招,前三招是你的。”
杜弘心中暗懔,矮和尚果然名不虚传,刚才避招的身法看似乎常,但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。表面看泰然从容,不徐不疾,可是却恰好在掌行将及体的刹那间退开,令对方误认为必可得手,势尽无暇变招追袭。已臻神意相通寓快于慢的境界,这是辛勤苦练决难获致的成就,而是经过千锤百炼闯过无数生死门所获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