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,有如老僧人定,浑忘身外物。
他在八尺外止步,仔细打量这位坐在路中的怪老人。久久,一无动静。
“定然是拦路的。”他想。
他认为紫金凤是紫袍神君的党羽,当然不许可他直捣凤凰谷深入赋巢,派人阻拦乃是意料中事。但在与紫金风面面相对一拼之前,他必须保持旺盛的精力,尽量避免贼爪牙们消耗他的真力探他的底。
他决定绕过去,看对方下一步有何反应。
及发老人寂然不动,似乎并不知有人接近。
他向右绕走,沉着地现变。
灰发老人果然有所反应了,以原坐式侧飘丈余,拦住他的去向,仍然不曾睁目,坐式丝毫未变。
他身形一晃,左射丈余。
灰发老人如影附形,仍然以原式拦住去路。
他心中冷笑,突然向右再闪。身形一动,及发老人已同时急飘。
他哼了一声,闪势倏止,向前飞跃,从上方纵越。
灰发老人发觉上当,不再沉默,大袖一拂,罡风似殷雷,如山暗劲随袖而出,袭向纵出的杜弘,眼一睁,锐利的眼神,像射出了无数可怕的利镞。
人防虎虎亦防人,杜弘双手一振,上升的身形再向上提升,双足乱点,像是使用轻功提纵术中最难练的绝学梯云纵。
老人一袖落空,被他从袖风的上方一跃而过,远出两丈外去了。
“咦!”灰发老人颇感意外地叫。
他飘落实地,转身冷笑道:“阁下好高明的拂云袖,可惜仍欠火候。”说完,扭头便走。
“站住!”灰发老人沉叱。
他脚下加了八成劲,身形疾射,宛如劲矢离弦,同时高叫:“在下不必听你的。”
灰发老人大怒,起步狂追。
前面红影入目,一个披了袈裟的矮和尚从路旁的树林中跃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