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警锣声。
五个人已扑灭了火路火巷两端的余烬,每个人都被火烤得七窍生烟,浑身部是灰烬,因为事先早已算准了风向,他们有惊无险。
杜弘首先听到了隐约的警锣声,跌脚道:“糟了,智者干虑,必有一失。”
恨海幽魂正好在他身旁,急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?有何不妥么?”
“铁岭堡可能要糟。”
“不是很好么?”
“事先以为他们在谷东,谁知却在西北。”
“烧了他们的堡,也可消去不少怨气哪!杜爷。”女判官奔来兴奋地叫。
杜弘一面整衣,一面急急地说:“烧了铁岭堡,咱们便无法向他们报复了。他们恐怕已经舍堡溜走啦!快!咱们找树枝做高跷,先踏余烬出去,赶先一步绕到前面,乘乱攻堡,看是否能捉住朱堡主!快!”
豫晋两地的子弟,不会高跷的人并不多,练武的练过梅花桩,即使不会高跷也可勉强凑合,多加上一根长根,便成了三条腿,稳当多了。
五个人赶忙准备停当,杜弘一马当先,叫道:“我先走!你们两人一组,以便互相照应,我先走五丈,你们随后跟来。万一余毒末清,我如果倒下,你们必须绕道而行,不必管我。走!”
恨海幽魂多加了一枝长棍,用做手杖,不顾一切跟上他说:“要倒下我两人一起倒,生死同命。”
“不!你退!”
“不!我跟着你。”她固执地说。
爆炸声震耳欲聋,热浪如焚,五个人平安地出了白线。遍地是炭火,有些树干尚在燃烧,热焰迫人,但他们无畏地急走,远出半里外,平安无事。
杜弘向东绕,绕出火场,跪下一腿叫:“快!解下高跷,向东南绕过火林,越峰快走!
希望咱们能赶在火前到达铁岭堡。”
登上峰头,便可分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