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金四娘淡淡一笑,傲然地说:“信不信由你,我金四娘决不是浪得虚名的三凶之一,但你们尽可放心。这位壮士三番两次救我的命,我金四娘再没有人性,也不会对他下手。老实说,象这种具有坦荡胸怀的人,世间确是少见,这种人杀之不祥。”她转向秋岚,笑问:
“你说吧!要什么解蛊药?”
“你的蓝蛊虹和蛊纳环的解药,尚请见赐,时辰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”金四娘讶然问,随即冷笑一声,说:“哦!原来你是为洛阳乔家的人讨解药。说,你与他们有什么渊源。”
秋岚摇头苦笑,说:“在下与乔家素不相识,但在酆都那天,乔家姐弟两人之所以被姑娘所伤,起因全为了在下。因此,在下有责任替他们讨解药。”
“为何起因在你?怪事!”
“在仙都观下,乔小弟是跟踪在下的,不小心而被姑娘所伤。”秋岚只好撤谎,他不愿说出在酆都城的事。
金四娘吁出一口气,苦笑道:“就因为这点原因,你便不惜生命替他们姐弟卖命?”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如果他们死了,在下一辈子永难安心,必须尽力替他们设法。”
金四娘死死地盯着他,久久方说:“你是非常人,世间象你这种蠢才实不多见,我服了你。”她取出两种药丸,一灰一蓝,每样倒了五粒,又道:“看颜色你便可对症下药了,一粒外敷,一粒内服,足矣够矣!余三粒送你防身,可解一般蛊毒。
但你得赶快了,午夜一过,你就不必用药了,目下已是初更将尽啦!”
“谢谢你,金姑娘。”秋岚感激地说,伸手接药。
“且慢!我有条件。”金四娘又变卦了。
“你……”秋岚大吃一惊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,好么?”金四娘问。
秋岚大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