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。还不停下?“秋岚大吃一惊,心说:“我的天,这尼姑竟是身杯绝学的高人哩,一个女人竟练成了佛门绝学狮子喉,真不简单。”
巨鹤不懂尼妨的话.但奇异的声波畜牲却受不了,双翅一敛,翩然落地。
就在落地的刹那间,尼姑身法如电。一闪便到了鹤旁,取下拂尘一抖,拂尾便压住了丹顶鹤的脑袋。
“孽畜,走吧!不许为害人间。”尼姑低喝,伸手在鹤顶上扣指一弹。
巨鹤浑身一震,不住往后退,嘎声唳了数次,不住摆动脑袋,最后突然冲霄而起,直上云霄飞走了。
另两头巨鹤刚掠下,意外的在丈余上空停住了,双翅徐震,似乎不知如何是好,弄不清同伴为何径自飞走了,诧异地歪着脑袋俯视着尼姑,迟疑持不敢下扑。
九华羽士被巨鹤边得上天无路,心中恨极,这时见两鹤在尼姑顶上,不由怒从心上起,恶向胆边生,突然钢牙一挫,将手中的三枝松针全力向两鹤射去。他站在尼姑身后,两鹤就在顶上不过丈一二左右。正显大好机会,良机怎可放过?
尼姑象是背后长了眼睛,拂尘一带,罡风暴起,三枚松针横飞五丈外,翩落地。不知她是怎样转身的?反正拂尘一动,她已面对着气喘如牛的九华羽士了。
“施主,你怎可突起杀心?这些灵鹤已通人性,只消用内力震荡它们的头部,便可令其消去害人之念。贫尼认为,施主未免过分了些。”
“师太,你不知道这些扁毛畜牲多可恶呢:”九华羽士不甘心地辩说。
两头丹顶鹤突然敛翅下扑。狂风大作,巨喙如锥,长爪下伸,分头扑向九华羽士和尼姑。
尼姑低喝一声,左手戟指连点,指风历啸,点向已近顶门的两头巨鹤脑袋。同时拂尘一带,九华羽士感到雪白的拂尘扫中他的肩膀,无穷潜力将他送得侧飘八尺,间不容发的避过巨鹤一啄之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