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月之久。假使你不是先想铲除巴山苍猿免去后顾之优,你早该到许州动手了,可是?”秋雷也揭开对方的阴谋。
“咱们石淙天门峡,总算多少有三分朋友的情义,你没有任何掠夺我许州基业的理由,更用不着心狠手辣杀我留在许州的弟兄,是么?”
“笑话,朋友是朋友,基业是基业,秋某自不能因为朋友而放弃基业,是么?贵手下已接到秋某三次警告,仍然置之不理,不见棺材不掉泪,怎能怪我?”
一剑三奇冷笑道:“好,你既然无情无义在先、更进一步想和晁某的死仇大敌联手要我的命了,今天咱们敞开束算账,连你一起埋葬掉,你我先放手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你怎能如意,小心巴山苍猿要你的命。”秋雷答。
“你的处境更危险。”
“不见得,秋某说走就走。”
两老道已和巴山苍猿交待完毕,命巴山苍猿速将高手派出收拾入侵的人,以便其他的人救火的,这儿事不要他担心。玉虚子领先定近,狂笑道:“谁说的?在我玉虚子面前说走就走,岂不小看了贫道?哈哈!飞龙,你上,看我玉虚子是否有屠龙的能耐。”
秋雷心中一动,低声向一剑三奇道:“晁兄,咱们两不相犯,如何?”
“一言为定,你不许过问夷陵至九江一带水程。”一剑三奇飞快地答。
“德安府以上,不许你的人公然过往。”
“好,就此决定。”
玉虚子等得不耐烦,怪叫道:“飞龙秋雷,你如果怕死不敢上,抹脖子算了,贫道好好替你送葬就是了。”
秋雷哈哈狂笑,迎上叫:“杂毛老道,等一下便知道谁死谁活,接剑。”
声落剑到,“飞虹戏日”急刺老道的口鼻。
“去你的!”玉虚子倨傲地叫,信手一剑斜挥。
“铮”一声暴响,火星飞溅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