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问你撤不撤。”玉面郎君冷冷笑着答。
“你是说,如果老娘不撤剑,你使用小飞剑要我的命?”
“有此可能。”
“那么,这位爱财如命的夏老二,是不是甘心和老娘同死?小郎君,你还是先问问他好些。”
玉面郎君当然知道投鼠忌器妄动不得,但又无法可施,僵在那里进退维谷。
秋雷旁观了多时,也打了不少主意。既然有称雄武林道霸江湖的雄心壮志,必须手中抓住一部分能助他成名供他奔走的人手,目下他虽说已有青云客做朋友,但他已看出青云客的野心并不在他之下,是否能够真正助他成名,很难估计。
他听说一剑三奇在江湖有雄厚的实力,动了利用一剑三奇的念头,正在等机会结交这位在江湖声誉日隆的高手。
果然不错,机会来了。夏老二被制,他看出除非一剑三奇三兄弟向绯衣三娘道歉,不然无法解此危局,而由一剑三奇所透露的神色中,不可能向绯衣三娘低声下气道歉陪礼,唯一可以出面打圆场的人是第三者,这个第三者以他最为适宜。
同时,他也考虑到后果问题。听说绯衣三娘是江湖上有名的女淫贼,他出面架梁插手,教训绯衣三娘,对他日后称霸武林的大业不无帮助。他尤其希望银凤能在附近潜伏,让银凤能看到他惩戒绯衣三娘的举动,岂不大妙?
他举步向绯衣三娘走去,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他身畔的黑衣大汉向他摇手,大声说:“小伙子,不管闲事为妙。”
“阁下似乎十分关心在下哩!”他扭头冷笑答。
黑衣大汉撇撇嘴,冷冷地说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狗咬耗子,多管闲事。”秋雷顶上两句。
黑衣大汉象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,一蹦而起,大吼道:“小狗!你他妈的瞎了狗眼,在我铁臂猿卞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