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囊是绿,腰悬的剑也是绿,剑靶云头上,一颗祖母绿宝石闪闪生光。
老天爷!真美,不是天美,是这姐儿美。
喷火的胴体该粗的粗,该细的细,该圆的圆,该凸的凸,曲线玲珑令人心荡神摇。吹得弹破的桃红粉脸,真令人咽口水,恨不得狠狠地咬上她一口才过瘾。那双大、黑、水、媚的会说话风目,令男人做梦、昏眩、冲动、发狂。
她象个无形质的幽灵,飘呀飘呀,便飘到路中,腰上的绣凤香囊散出了醉人幽香,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肌香,香得令路中的四个大男人如醉如痴,皱着猎犬鼻猛吸香气。
“我的天!小凤儿来也。”青云客色迷迷地叫。
盛怒中的秋雷缓缓转头,蓦地,他俊目一亮,焕发出一种稀有的奇光,死盯住到了路中的美女人,呼吸似乎停住了。
美少妇伸出一个水晶似的食指,娇怯怯地指向摩云手,眼睛在笑、柳眉在笑、小樱口当然也在笑,用她那娇滴滴、甜腻腻、醉倒人、迷死人的声音说:“你呀!秦爷,三五天不见,你又在惹事招非啦!敢得是亡命之徒,惟恐天下不乱么?”
摩云手摇头苦笑,手足无措地说:“孟姑娘,别挖苦人好不?你不见我多狼狈?大家都是好朋友,他俩一言不合反脸动手,我左右为难哪!”
“-为什么?秦爷。”她软绵绵地问,笑得好媚。
青云客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,笑道:“为了你,小凤儿。”
小凤儿眉眼儿一膘,腻声道:“我的好林爷,你可说明白啊!我被人逼得飞天不成,躲在麦田中避难,可没招惹诸位爷,他们打架,怎么拉上我来了?你不说明白,我可不依哩!”
说着说着,她往青云客身旁靠,那股劲儿简直令人发晕,令人心里发痒,受不了。
青云客脸皮竟然相当薄,居然红了脸,红着脖子说,“小凤儿,小心我那床铺叠被的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