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大叔说村口可找得到卖食物的?”
“没有人卖食物。”村夫说:“村口右首第一家是吴三爷的家,你只要说是香客,吴二爷就会款待你,当然你得付钱。”
“那是当然,谢谢指点,告辞。”
“好走。”村夫客气地说。
吴二爷的宅院不小,可算是这座村的首富,但人丁并不多。
他受到吴二爷热诚的款待。
吴二爷年约半百出头,老老实实是个勤劳的庄稼汉。
但他是个有心人,从吴三爷那双没有老茧的一双大手中,看出了一些苗头。
留下了两百文饭钱,他提起包裹告辞。
在村口,吴二爷指指点点,告诉他到三茅峰该如何走法,热心地告诉他沿途该注意的景物。
他道谢华,信口问:“这条路真偏僻,难分东南西北。请问H爷,平时这条路有没有人走动?”
“都是四村的人来往?”吴二爷说:“不瞒客官说,平时很少有外人经过敝地。”
“今天有没有人经过?”
“客官是这十天半月中唯一经过的人。”吴三爷不假思索地说。
他心中又料中三两分,这位吴二爷如不是有意说谎,就是存心隐瞒些什么。
他不能再往下问,探口风到此为止,再问就毫无所获了,便告辞上道。
离村半里地,他又看到了快靴留下的足迹,心中一动,便往山林中一钻,蓦尔失踪。
不久,村口出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,脚下甚快,出村百十步,便向右进入一处山脚的夹谷,消失在茂林深处,去势匆匆。
这位少年外表平凡,看不出任何异状,但人林之后身形突然加快了两倍,那双富有弹性的腿像活跳的鹿,由于身材小在树丛中钻走如飞,因此只能看到枝叶急动,很难发现身影。
同时,窜走的去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