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泰然地说:“你放心好了,背囊中没有赃物,那被挟着走的人也不是毒无常。”
北丐不以为然,摇头苦笑:“你在赌运气,但愿你是赢家。”
永旭颇为自负地说:“不错,我是经常在赌运气,不过,我赢的次数比输的次数多得多,如果我不从以往的情势中摸清桑三爷的性格,就不会和他赌。”
北丐突然凝神以耳贴地倾听,欣然低语:“你赢了,他们正折回此地。”
永旭低声说:“不是他们,而是派回来察看动静的三四个人,他们不会现身的,必定在附近潜伏观察一段时间,咱们千万不可移动,以免暴露了身形。晤!接近了,左前方两个。”
“右侧方也有两个。”北丐说。
好一场猫伺鼠的漫长等待。在感觉中,似乎已等了一两个时辰之久了,其实还不到一个时辰。
久久。
永旭附耳说:“人都回来了,决定的时刻将到。”
北丐摇摇头,苦笑着低声说:“太过小心的人,反而被小心所误。他们如果在起初一走了之,岂不平安大吉?”
永旭笑笑说:“狐狸虽然聪明,但世间却有不少狐裘出售。”
北丐甚感佩服说:“你这老江湖,比我老不死更老江湖。他们是搜遍附近才折回来的。”
永旭点头说:“所以才从四面八方回来的,瞧!有人到穴口发信号了。”
一个青衣人在北面现身,匆匆奔向穴口。穴口原已封闭,青衣人在上面不住用脚重重踏下,先踏两次,再三次,最后又是三次,如此重复三遍之多,方门在一旁等候,并未隐起身形。
永旭向北丐附耳低声说:“前辈,请替小可担任警戒,如非必要,前辈请勿现身,小可准备出去了。”
北丐抓住他低声说:“敌众我寡,千万不可被他们缠住。”
“小可理会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