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樵夫胸口,五指如钩力道惊人。
樵夫伸手拔柴刀,左手百忙中以上盘手接招,想拨开临胸的巨爪。
永旭抓出的右手是虚招,起右腿轻轻一挑,靴尖正中对方的左膝。
膝骨最脆弱,禁不起百十斤力道的打击。永旭这一靴尖虽说力道甚轻,但绝不下百十斤力道。
“哎……”樵夫惊叫,左腿一软,身形下挫。
永旭右爪一抄,正好抓中樵夫的左手腕脉,顺手一带,将人拖近,左手腰带裹住的剑把,不轻不重地敲在樵夫的右肩尖内侧巨骨穴上。
同时,他的右膝上提,迎向被带动前撞的樵夫胸口,不轻不重地顶在樵夫的胸下蔽骨交叉处。
这三记不轻不重的打击,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,樵夫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,近身、出爪、手脚齐攻,一气呵成,配合得天衣无缝,完全控制了情势。
樵夫成了个软骨头的人,软绵绵地伏倒在永旭脚下呻吟,浑身战栗。
另一名樵夫躲过了树枝一击,身形尚未稳住,便已发觉同伴陷人死境,惊得毛骨惊然,想冲出救应已来不及了,只感到心中一凉。
永旭放了被制樵夫的手,向脸色苍白脚下迟疑的另一名樵夫点手叫:“轮到你了,阁下,上啊!你不是还有一把砍柴刀吗?那玩意比单刀更具威力,近身相搏厉害得很呢!”
樵夫打一冷战,骇然叫:“你……你赤手空拳,便……便制住了……”
“你难道没看到吗?在下保证不是用法术。”永旭笑嘻嘻地说。
“称……你……”樵夫语不成声。
“你也希望在下用赤手空拳对付你?”
樵夫扭头狂奔,像是失了魂。
“不送了。”永旭大声说。
樵夫像没头的牛,冲人矮树丛中去了。
永旭摇摇头,自言自语:“让他回去如此这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