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了一大截,似笑非笑地说:“老和尚,夺得回山藤杖,在下拍拍手走路,立即离境绝不再来。”
赤脚僧哼了一声,站稳马步,吸口气,功行右臂,奇异的劲道源源注人杖身。
永旭也拉开马步,脸色变得庄严肃穆。
山藤杖是软的,韧性甚佳,用动劲驭使颇能得心应手,但用静劲却难以着力。起初,杖猛烈地抖动,接着徐徐静止,却发出奇异的轻微震呜,像琴弦振后所遗的袅袅余音,却又不太像是震鸣。
片刻,赤脚僧的握杖右手有颤抖现象发生,僧袍下摆无风自动。
接着,额上出现汗影,满是皱纹的老脸,血色正缓缓地消失。
永旭宝相庄严,虎目炯炯,抓杖的左手坚如铁铸,每一条筋肉皆绷得紧紧的。
赤脚僧的左手徐徐前伸,缘钵缓缓推向永旭的胸口。
永旭冷哼一声,右手立掌作势劈出,沉声说:“在下将击碎你的讨米钵,信不信由你。
你将因此而毁去一世英名,在下替你婉惜。”
赤脚僧的缘钵停止前推,进退两难。
“在下要反击了。”永旭冷冷地说。
只片刻间,赤脚僧头脸大汗如雨。
县城方向,脚步声人耳,有不少人正狂奔而来,速度相当快。
永旭右掌吐出,掌一触缘钵,突然由掌变爪,五指箕张抓扣住缘钵的上端,哼了一声说:“在下给你收回劲道的机会,不可自误。”
十余名大汉来势如潮,全是穿淡青盘领衫,佩了单刀铁尺的彪形大汉。更后面,跟着三名青袍人。
赤脚僧竟不收劲,犹作困兽之斗。
“不知自爱。”永旭吐出四个字。
路右的矮树丛中,突然钻出一个老花子,急声大叫:“老弟手下留情!”
永旭心中一软,将发的乾元大真力徐徐收回,哼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