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手上了?
假使他一无所知与他们夜间瑞桑庄,后果如何?敌人并不可怕。身旁的同伴如果是强敌,的确防不胜防,不送命者,几稀。
现在,他只有靠自己了。
唯一令他感到迷惑的是,傅依依怎知阴谋败露,匆匆溜走了?
他无法提出确证,傅依依可以否认一切。他猜想绝笔生花从外面请人来对付乾坤双绝刀,瑞桑庄内真正知道内情的也没几个。甚至除了绝笔生花几个亲信之外,根本不知请来的人是谁。因此,傅依依没有突然撤走的理由。而且,事急时,傅依依和杨总管可以助绝笔生花转过来对付他。
以杨总管的艺业来说,确是他一大劲敌,绝笔生花为何放弃这大好机会,将他们匆匆遣走?
他们确是撤走了,为什么?
除非其中隐有更大的阴谋,或者发生了重大的变故,他不喜欢这种波诡云涌的变幻情势。
怀着满腹疑云,他走上了瑞桑庄的大道。
绕城而过的小径,在三里外与大道会合,也就是在小茅山的西端。
刚踏入大道,对面树林中传出一声佛号,踱出一位上面头顶光光,下面一双厚实的赤脚,穿一袭补丁遍布的泛灰僧袍,年约花甲开外的老和尚。
老和尚右手握着山藤杖,左手挟着缘钵,脸上满是岁月风霜留下的刻痕,唯一表示尚有精神的是一双相当明亮的老眼。
永旭一怔,脚下迟疑。
老和尚到了路中,深深立左掌问讯稽首,要死不活地慢慢挺直身躯,平静地注视水旭,慢吞吞地说:“算算檀樾也该来了,南无阿弥陀佛。”
永旭又是一怔,口气不对呢!
“老菩萨是有意在此等候在下的?”他问。
“老衲在城东圆觉寺挂单。”老和尚欠身说。
按佛门戒律,即使是高年僧人,与施主打交道,皆须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