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步入内,大声说:“再不见机退走,阁下必被钉死在复壁内,不信立可分晓。”
室右的墙壁内,传出隐约的移动声。
永旭泰然落座,面向敞开的房门说:“内间里那位朋友,你的暗器能不能射中在下的背心?动手吧!看得清脊心要害吗?最好是射背肋,从第九椎左右下手,右伤肝,左伤脾,千万别让肋骨挡住了,必须从肋缝中射入。呵呵!要不要在下先标出来给你看?”
内间传出脚步声,有人溜走了。
他扭头瞥了虚掩着的内间门一眼,半悬的门帘还在轻摆,他自言自语:“又是一个怕死鬼,胆子都不大,勇气不够。”
他的目光,无意识地落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原来是喧闹的客店,不知何时已变成静悄悄,似乎空无一人的寂静居室,人到何处去了?
一阵心潮汹涌,毛骨惊然的感觉,透过他的身心,像是处身在充满不可测的危岩深渊中。
这种感觉,令他心生警兆。
静得可怕,好阴森,好寂静。
右侧的明窗外人影一晃,透过木窗格,他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老年人,站在窗外丝纹不动,那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山羊眼毫不眨动,就这样不稍瞬地直瞪着他。
老人白发披肩,形同枯槁,虽看不见下半身,看不到手的形状,但可看到右肩前半段那根怪杖,其色灰黑,活像一条作势攻击的独角蛟。
他心中一紧,沉静地说:“独脚地魈木扬,三魔之一。”
独脚蛟颊肉略为抽动,用那冷厉刺耳的嗓音说:“很好,你居然认识老夫。”
“老前辈从不在白天活动。”永旭沉静地说。
“对,所以老夫的绰号魈。”
“今天白昼现身,异数异数。”
“因为老夫认为你的话不无道理,因此打消晚上来客店找你的念头。”
“怕惊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