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个陌生村夫手中,接到的一封匿名信,毕夫子要两位过目,嘱两位小心注意,千万不可大意糊糊涂涂往里闭。”
张大为展信一看,愣住了。
“信上没说什么?”毒无常问。
张大为将信递给毒无常,老眉深锁低头沉思。
“在下不认识字。”毒无常将信递回。
张大为接回信念道:“远离詹村,休生歹念,如敢妄动,必取汝头。知名不具。”
“是周小辈的警告信?”毒无常间。
“不知道,送信的人丢下信就溜了,是个七八岁的顽童。”姬少庄主说。
“这意味着有人保护詹二爷。这人口气甚狂,而且知道咱们的举动。如果是周小辈,用不着投书警告,他尽可公然动手拦截,所以要诸位千万小心。”商婉如加以解释。
“在下不信邪。”毒无常傲然他说:“你们晚上来吧,在下先走一步。”
“隆老兄……”张大为急叫:“不要打草惊蛇……”
毒无常一跃三丈,冷笑道:“都是些胆小鬼,哼!”
张大为知道无法追上,向姬少庄主说:“这冒失鬼一向目中元人,狂妄自大,这一去可能会坏事,我跟去看看。”
“老前辈不必理会他,有了变故请不要插手,毕夫子一再交待,不可以白天进去。”姬少庄主欠身说。
“好,老夫理会得,自会见机行事的,你们走吧,晚上见。”
张大为说,匆匆的交回书信走了。
常与张大为跟踪詹二爷四乘小轿来时已经看清乘轿的四个人。
除了詹二爷之外,便是老门子与两名年约四十左右的健仆,也亲眼看到老门子指挥两个健仆打扫房屋。
宅中根本没有其他的人,认为只要直闯进去,三拳两脚便可把詹二爷四个人打倒,何必等到晚上再动手?
他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