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顺天王寻仇,原因可否明告?”
“老大娘,你说对了一半,在下的确志在向顾天王寻仇,也志在揭发李妖道的阴谋。”
“你找顺天王寻仇,原因何在?彼此难道有不解之仇?有否化解的可能?”毕夫子问道。
“朝廷行文天下。出赏格白银千两,这就是理由。在下一个江湖浪人,一干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是吗?”
毕夫子呵呵怪笑,摇头道:“小老弟,老夫已完全摸清你的底细。不必在勾心斗角打哑迷了。如不是已摸清你的底细,老夫就犯不着浪费时间追踪你了。”
“真的?哈哈!能摸清神龙浪子的底细,颇不等闲呢。”永旭泰然他说,但心中已暗惊。
“要不要老夫说出来?”
“请,看阁下知彼的功夫是否真高明。”
“那老夫就说说看。你具有抗拒太乙玄功的功力,据老夫所知,天下间唯有字内三仙有此绝世神功。”
“晤!九华精舍那一记石破大惊一击,被你逃掉了真是可惜。”
“那是你运气好,老夫仓促间没有用全力。三仙修真在四川,纯阳真火已修至化境,一气神功可克制太乙神功。在本天王纵横川陕那几年中,唯一令本王受到重创的地方,是剑州城郊的周村,部下死伤之重空前惨烈,替周村出尽死力的人,正是那三个该死的鼻子。你姓周,当然是剑州周家的子弟。”
永旭心中一懔,也激起他的无边杀气。
毕夫子阴阴一笑,笑得邪邪地,接着说:“我猜得不错吧?看来,你我己成誓不两立的死对头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。”
永旭整衣而起,虎目炯炯手按剑把说:“不错,你我之间,只许一个人活着。”
“呵呵!恐怕你活着的机会微乎其微了。”
“不见得,你的太乙玄功和五行遁术如此而已,这次你可用全力了。只要有一线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