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龙寨全是些浪得虚名的货色,简直是丢人现眼。”
两名大汉看了山精的惨状,同声怒啸飞跃而上。
中年人一声长笑,转身飞掠而走,一面走一面叫:“不要追来,大爷走也,走也……”
说走就走,走得还真快。
他脚底下的功夫远非两大汉能望其项背,数起落便已远出百步外,冉冉而逝,隐没在山脚后的密林茂草中形影俱无。
飞龙寨主本已后一步追出,急叫道:“不可穷追,快回来!”
两大汉知道无法追及,咬牙切齿地恨恨而回。
飞龙寨主瞥了元头尸身一眼,一咬牙,说:“用衣服包上,把公羊老弟的遗体抬回去安葬。”
“寨主,认识那狗东西吗?一名大汉问。
“夺命飞锤曾盛,顺天王廖麻子的同党之一。”飞龙寨主嘴里说着,脸色却不太正常。
“寨主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接应冷魅的大援到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咱们赶快走,诸位,沿途千万小心。”
左方五六十步的山坡上,哪都六鬼从草丛中突然现身站起,牛头嘿嘿怪笑道:“姓郑的,咱们前途见。”
不等飞龙寨主的人追上,六鬼已隐人后面的树林。
牛头的语音清晰地传到:“姓郑的,在咱们大援尚未赶到之前,咱们要逐一铲除你们,明枪暗箭齐施,你们谁也休想活命,除非你们把周小辈留下。”
十一个人,得派四个人抬着周永旭和公羊真的尸体,七个人分别开路和断后,小心翼翼地赶路。
不久,前面三四十步的小径中,站着一个三角眼留了灰鼠须的中年人,将一把狭锋单刀双手擎在身前,刀尖朝天,双目注视着刀错,纹风不动目不穷视,像一座石像,阴森森地带了三分鬼气。
他身穿的那身黑长袍长及地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