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能不能办得到,现在不敢说,但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他慨然地说。
“小弟先行谢过。一切拜托了。”田英离座道谢。
食罢,送走了田英,他立即去找千追风。为了田英的事,他不得不改变主意,主动与千里追风联络。
千里追风的住处不难找,林彦找到一位地头蛇,一问便知,到了三桥街,在一家门前竖了栓马桩的大宅略一察看,方上前扣门。
应门的是一位老眼昏花的老门子,眯着老眼问:“这里是三桥街阳家,有事吗?”
“老伯请了。”他抱拳施礼:“在下姓林名彦,求见陶三爷和千里追风朱前辈。”
“哦!”老门子老眼一亮:“原来是林小兄弟,请进,三爷与朱爷都在。”
踏入院子,厅门已踱出千里追风和一位健朗的花甲老人两位急急降阶相迎。
“老弟,欢迎枉顾。”花甲老人欣然迎来:“老弟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,请堂上相见。”
“老朽正要去与老弟把晤,”千里追风笑吟吟地说:“想不到老弟却先来了,请。”
“来得鲁莽,两位前辈休怪。”他行礼,脸上有点赧然。
“朱前辈,在扶沟八柳庄,晚辈言词间多有得罪,前辈海涵。”
“老弟台言重了。”千里追风挽了他登阶:“老弟台的心情,老朽是体会得了的,老朽那些所谓侠义的门人,老实说,对老弟台亏欠良多,坏就坏在我们这些人做事畏首畏尾诸多顾忌。老弟可知道撤消沿途暗杀站的用意吗?”
“晚辈愿听其详。”
到了堂上,陶三爷肃客就堂,欣然说:“老朽陶裕清,原是太原暗杀站的主持人。久仰老弟台高义,只恨无缘识荆,今日得见,足慰平生。老弟台光临敝地,老朽正待亲至客店拜会,无如有恐暴露身份,也顾虑老弟台见疑,因此未能冒昧拜晤。朱老兄一来,老朽知道定可如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