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避得远远地以免惹祸上身。田老弟公然置酒盛邀,冒了很大的风险。惜花献佛;我敬你一杯以表达敬意。”
他敬酒,田英也礼尚往来回敬。两大杯汾酒入腹,田英脸上的病色加深了些,眼神也在变。
“贵女伴龙姑娘失踪已有五天。”田英打开话匣子:“林兄,你似乎并不焦急。”
“急不来的,人一急便容易激动,自乱心神是为大忌。”他亲热地说:“好在龙姑娘是落在女强盗手中,而且我林彦也不是好惹的,任何人如想对龙姑娘不利,他必须考虑考虑后果。”
“哦!原来你倚仗的只是这些?”
“不够吗?”他反问。
“别忘了,敢做出这种事的人都是亡命。”
“亡命又怎样呢?”他不在意地笑笑:“龙姑娘与这些人并无不共戴天之仇,犯得着用性命来对她不利吗?所谓亡命,并不是真的不要命。我也是亡命,我不会因为不相关的小事而不要命。”
“有龙姑娘在手作人质,就可以协迫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错了,田老弟。”他正色说。“如果你落在我手中,你的亲友会不会顺从地由我摆布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会吗?”他追问。
“不会。”田英终于肯定地说。“而且,这种情势不可能发生。”
“哪一种情势?”
“落在你手中的情势。”田英警觉地说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他笑笑:“不过,天底下任何事都可能发生,太过自信的人,早晚会碰上意外的。哦!老弟,你不会专为请我喝几杯而来的吧?”
“确是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“在下深感荣幸,但不知老弟有何见教?”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吗?”田英正色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坦率地说:“不瞒你说,我并不打算在太原行刺梁剥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