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恐怖征服了他。
天魁星站立不牢,再次跌倒蓦尔昏厥。
“我……我根本不……不知道你们的事。”曹明失魂般吸声叫,嗓子因紧张惊怖而走了样:“天魁星躲在卓三家中避仇,”
我是两个月以后才知道的。卓三掳你的女伴,我发誓,我确是不知道,老天爷可以为我作见证,我……’。
“你知道卓三的底细吗?”
“知……知道。他……他是从前黑道中,颇有名气的太湖皎卓信,与天魁星有交情。”
“卓三在你家中隐身,暗中仍与江湖合贼往来吃肉分肥,不要说你不知道。”
“他……他从没做下对寒舍不利的事,我不好干涉他私人的生活……”
“胡说……”
“真的,我发誓……”
“我不要你发誓,我要你交出卓三来,未然,哼!”
那一声哼,哼得曾明心惊胆悸,几乎失手掉剑。
“他……他可能逃过江,躲到府城去了。”曹明战栗者说:“鱼鹰赵长江有一处秘窟,在政和坊会真观右首卖香烛的黄家香铺,那是他姘头的住处,只有三五知己知道他那处地方。”
“你家有快船?”
“他从不使用我家的船。他必定从山北的江滨乘船过江,听说他府城码头的朋友,经常替他准备船只往来,不用时藏在树林子里。昨晚他那些朋友,就是连夜把他送过江来的,卓三知道他的船藏在何处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任何一句谎话,你都可能因此而送命。”林彦凶狠地说,剑尖一晃,剑气丝丝锐啸。
曹明家大业大,难免顾虑甚多,珍惜性命便是其中之一,犯不着为卓三而丢掉自己宝贵的生命。
“我知道。”曹明沮丧地说。
“请领路,阁下。”林彦挥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