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功名,对那玩艺不感兴趣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金魁星的来历,该知道老夫的规矩。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你没将老夫放在眼下了。”
“不对,你若大年纪,敬老尊贤的良善风俗,我懂。”
“你应该看到信记便立即远避。”
“奇怪,在下为何要遵守你的规矩。你……”
“该死的东西!你心目中哪有我天魁星?”天魁星愤怒地咒骂:“没规矩的混帐东西!
老夫要活剥了你。”
相距在三丈外,天魁星声落人动一晃即至,劈面就是一杖,看表面似乎并未用劲,但快逾电光石火。
这一杖看声势和路数,毫无疑问地是向林彦出手抢攻,可是,杖势刚落的刹那间,却不可思议地折回,冲近的身形也突然斜掠而出,速度似乎比扑向林彦的冲势快了一倍,眨眼间便远出三丈外,到了屋的另一面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,接着是“膨”一声大震,天魁星测飘丈外,罡风徐敛,灰饱飘动须眉俱张。
屋角踱出一个年约花甲,穿一袭天蓝色博抱,相貌威猛的人,腰间悬着一把古色斑斓的长剑。
“金老,你这一招见面礼真厉害。”蓝衣人掀须笑问,那垂及胸口略规灰色的三绝美髯有点凌乱。
“咦!你是……”天魁星警疑地问。
“居停主人曹明。金老在此清修三月,彼此从未把晤,这是主人的失礼,恕罪恕罪。”
“曹兄真是真人不露相,卓三那小子走了眼啦!”天魁星苦笑,收了杖:“他在府上混了十年,居然不知道主人是身怀绝技的高手,其蠢如牛。”
“也难怪他,天下间知道曹某底细的人,屈指可数。”曹明指指不远处的林彦。“很可能是在下往昔的仇家找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