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。到了第一辆轻车前,余大人问:“石君章,车里载的是什么?可曾列上贡品清单?
说。”
毒龙依然凶悍,大声说:“姓余的,你不必问了。前三车是美女,中三车是童监,后四车是珍宝。至于后面十六辆大车,全是税款金银与珍奇土产,有一半列在清单上。”
“这是说,十辆轻车都是禁品,十六辆大车内有一半是梁剥皮和你的私囊?税款应该只有八十万两,对不对?”
“你瞧着办好了。上京之后,本座再和你在皇上面前理论,梁公公会抄你的家,你等着瞧吧!”
余御史淡淡一笑说:“铁证如山,本官不信梁剥皮能如意。
来人那!清查列帐。”
人多好办事,但也费了不少工夫,二十四名绝色美女和二十名小太监,当堂在供状上按下了指模手印。那些令人咋舌的金银珍宝,只能论箱列册。
毒龙与王九功有恃无恐,干脆地在供状上画了押盖了指模手印,而且神态自若不住冷笑,认为余御史天胆也不敢奈何他们,只要一回府城,梁剥皮便会召集人手援救的。
余御史取得了正副本供状,掀须大笑,将副状递给满知县说:“满大人,善后的事劳驾你了。”
“卑职当善加处理。”满知县欠身答。
送走了余大人,丁勇在路右列队,押送贡品的残余护军与车夫站列路左,看热闹的旅客与附近村民,把路两端挤得水泄不通,交通完全断绝。
毒龙已看出不妙,大叫道:“满知县,你要干什么?”
“盗贼行凶拒捕,就地正法。”满知县厉声说:“本官要让陕西的百姓,目击你的下场。架出去!”
出来了八名刽子手,抓小鸡似的将两人栓在路旁的大柳树上,钉上了手脚。
“本座是钦差府的护军统领,位同千户,你小小一个知县,怎敢如此待我?我已经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