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没有埋伏,街口是递运所,府面是两里左右的疏林和麻园,然后是浊浪滔滔的渭河,死路一条了,走狗们根本用不着派人把守,没有人能从这里飞渡渭河。
吴仁不知地势,出镇便糊糊涂涂向北窜。后面的林彦也糊涂,只顾断后阻止追兵,本能地跟着前面的人走。
钻人麻园,麻高八尺密密麻麻,钻入三五丈便形影俱沓,追的人岂敢冒险穷追?
“列阵!把他们追死在河边。”有人发令。
这一列阵,耽误了不少时光,等后到的人到齐,早已失去了林彦五个人的踪迹,沿途搜进更是费时了。
逃的人当然比追的人快,远出里外,吴仁脚下一慢,扭头叫:“林兄,该往何处走?”
“这里我不熟,向东走大概不会错。”林彦说。
“东面去不得。”浑身浴血倒拖着霸王鞭的大汉说:“渭南华州沿途都有不少三山五岳的人,而且还有骑军,封锁道路不知为了何事,该不是为了你们吧?”
“先别管。”林彦咬牙说:“他们怎会知道在下的行踪?那是不可能的。往北可到何处?”
“里外是渭河。”手中单刀仍在滴血的中年人说:“不谐水性的人,死路一条。”
“能找得到船吗?”
“这……渭河水太急,哪会有船?不过,有些地方或可找到沿河岸载货的小舟。”
“走!去碰碰运气。”林彦说,领先便走。
穿越一座疏林,便看到湍急的渭河。右面河岸旁,五株大槐树后面,建了三栋土瓦屋,晒麦场有两名农夫正在整理农具。
“去问问看。”林彦说:“小兄弟,你去河边找船。”
两名农夫讶然目迎这五个怪人,眼中有恐惧。
刚踏入晒麦场,还来不及向农夫打招呼,大门内突然纵出三个人。最先出来的人是个魁梧的中年行脚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