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怎不将他们收拾?”背上的如黛问。
“祁连阴魔左钧已死在我的剑下,他们找我报仇,是理所当然之事,我用不着赶尽杀绝,留他们一条活路。黛,你认为对么?”
如黛轻抚他的肩颈,笑道:“哥,应该如此,可是祁连的人凶横已惯,他们不会放手的。终有一天你会再次拔剑。当然啦!得饶人处且饶人,废了他们算了,留他们活着返回祁连,也是一场功德。”
逸云摇头笑道:“恐怕不可能哩!他们不出现便罢,出现就是一大堆,要废去他们的武功,委实太不容易了。”
马儿过了安乐窝,直奔天津桥头。
蹄声得得中,桥头突然出现了四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影,两面一分,迎面挡住了。
“咦!这四个人来意不善哩!”逸云说。
他并非怕事之人,仍驱骑向前驰去。
“什么人?止步。”有一个洪亮的嗓音叫。
马儿缓下脚步,在四黑影身前丈余站住了。逸云答:“赶夜路的,有事么?诸位。”
“河南府官差在此,下马答话。”那人声音微带不悦。
“是官差?小民并未犯法,也用不着与官差府人打交道,不必下马。”
“混蛋!你……”
“怎么?你骂人?”逸云怒火渐生。
“骂你算便宜了你,我还得揍你呢!”
“难怪人说官如狼,吏如虎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你这小子吃了豹子心,先拿下你再说。”那家伙奔上前拿人,伸手便抓。
逸云将弓一拨,那家伙被拨得向侧踉跄冲出两丈外,几乎一跤栽倒。逸云冷冷地说:
“阁下,动手动脚你准倒霉。”
那家伙呛一声拨出腰中朴刀,大叫道:“好家伙。你敢拒捕?”
逸云哼了一声,反问道:“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