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向死亡挑战,无视于死亡的威胁。
他眺望五条巨大的石道,心中在自问:“我该往哪儿走?哪一条路可以重见天日?”
经验在告诉他:“顺风向走,或者沿上升的孔道走,定然可以出困。”
顺风向,不管是逆行或顺行,都该可以出困;看来的风声势不少,定然有大的进出入口。
经验也在告诉他,洞穴孔道太多,风可由各处分泄逸散,最可靠的出口,该是风源。
寒风来处,正是靠水潭的左面第一条孔道,他略一辨风向,便信步如飞。
他脚步极轻,声息全无。孔道中除了闪避那些奇形怪状的钟乳外,一无顾忌,他急步如飞,冒着凛冽阴风向里飞掠。
孔道左盘右折下降,愈来愈宽广,五光十分的瑰丽钟乳,也愈来愈多,愈来愈密,人行走其中,像是到了一处五色玻璃世界里。
钟乳渐密,他的步履也渐慢,一不小心,便有撞在钟乳上的危险,因为有些钟乳像水晶一般透明。
绕了里余,他迷了路,始终没有向上走的迹象,而四面八方都有巨大的洞窟,有些比原走的孔道还大,哪一条是正途,谁知道,也许在盘折之下,又走回原处了,“糟!这样走下去,一百年也出不了这地道。”他说。
“哥,何不刻记号而进?”如黛也焦急地说。
“好,请带着珠子。”
他将龙犀珠交与姑娘,“克嚓”一声,神刀将一条海碗大钟乳砍掉,刀毫不着力。
他一时兴起,身形加快,一阵好砍,钟乳随落的响声,如同连珠花炮爆响。
转折了几次,果然回到了原地。第二次他向右,又回了原地,第三从另一个洞窟开始,一左一右向前急走,他成功了。
不久,到了一处比先前更大的洞窟中,中间散处着五根巨大的水晶形柱了,奇异的钟乳更为瑰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