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“且听最后几句,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哈哈!与尔同销万古愁。兄台,请呀!”
歌声悠扬悦耳,响彻行云,感情外溢,感人至深,把整座楼包括两侧四厢内的猜拳闹酒声,全压下去了。
闹声一止,歌声却落,楼上六桌二十一个人,全向这儿瞧。厢内帘子一掀,有人探头向外张望。
邻桌为首大汉突然凶睛一瞪,戟指逸云大吼道:“书虫,你鸡啼狗叫唱什么?把太爷的酒意全撵跑了,该死!再唱大爷割下你的舌头。”
第三桌三名短髭敞胸大汉,为首那人“啪”一声一掌击在桌面,敞声喝彩道:“好!
好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!万古绝响。”
另一个说:“真是好!”他举杯向逸云虚抬虎腕,一饮而尽,再以空杯向逸云一照,朗声说道:“诗仙写得好,阁下的歌更好,这几句,比元次山的“我持长瓢坐巴邱,酌饮四座以散愁”豪壮太多了!意境超尘拔俗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哥儿,我敬你一杯!”
他斟满一大杯,豪放地干了,向逸云照杯,善意地一笑,从容就坐,虎目向八大汉一扫。
骂逸云的凶恶大汉怒火上冲,“乒乓”一声,酒杯在半空中跌落楼板上,打得粉碎,碎屑中有一根鱼腹刺。
“想行凶?真是找死!洞庭八寇,姑奶奶劝你少在大庭广众之间献丑。”声如银铃,发自第四桌一个玄衣少女之口。
洞庭八寇全都推座而起,老大就是发杯之人,他大吼道:“鬼丫头,你是何人?谭其要教训教训你,三脚猫功夫也敢管闲事?哼!”他大踏步而出。
“慢来!你先找咱们中州三义,这笔帐请先生偿还,猛狮沈雷先领教高明。”向逸云干杯那短髭大汉走出走道。
第一桌四名中年劲装大汉全站起了,一个嘿嘿笑,说道:“要打么?咱们江南四霸也算上,看看中